看着人行大礼,还分外感激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傅屹川莫名良心有点痛,心虚的别过头去不再看周安。
这是他做的局,但那憨货不知道,还把他当恩人一样。
算了,再给那老太太多点赔偿好了。
周安离开了病房,傅屹川给李胜发了消息,让他那边不用联系周安了,省的两边穿帮。
傅屹川掀开被子准备下地,这次他终于自由了。
李胜的方法虽然损,但是好用。
他现在为了见苏沫也是拼了,不然她马上出院出国,自己连见她的机会都没。
傅屹川想到这里,脚步开始加快,但步子太大还是会牵扯到胸前的伤,他又不得不放慢速度。
于是接下来傅屹川走路的姿势就格外的怪异,一大步一挪,后腿再跟上,仿佛卡帧的瘸子。
当他几步到了门口,看见了外面的景色,他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是满怀着希望跟迫切。
然而,就在他转身刚走没两步,后方一道凉飕飕的声音传来:
“少爷,您要去哪啊?”
傅屹川霎时身体一僵,甚至吓得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僵硬的停在原地,然后不情不愿的缓缓转身。
“是周叔啊……我在病房太闷了,想出来散散心。”傅屹川尽力的扯出来一抹笑,强装镇定的说。
“医生说您不能随意走动。”管家回答。
“医生说的是不能一直走,我透透气还是可以的。”傅屹川辩解。
管家对此倒是没否认,但紧跟着道:
“那少爷您想去哪散心?是在走廊这里还是楼下?楼下的话我给您推轮椅,陪您一起。”
傅屹川闻言,脸上的强装镇定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显而易见,周叔是要跟着他的。
而此刻他也猜到,那憨货前脚走周叔后脚就来,八成就是周安第一时间跟周叔汇报了他请假的事。
“我,就在走廊这里站会。”傅屹川回答着周叔的话。
不然还能如何?就算去楼下,那也是周叔给他推轮椅。
还不如说自己在走廊站会,等周叔放松警惕并离开。
傅屹川这会站在栏杆旁,他脸上的神情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心里已经将那憨货给骂了八百遍。
他方才怎么就忘记跟周安讲不必“惊动”爷爷或周叔呢?结果在最后一个环节出了差错。
吹着微风,傅屹川吐纳几息,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