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却突然觉得那光线有些刺眼。
李牧在建业城接连得手,斩杀赫连铁树、收服蛮将、解除建业城之围,桩桩件件都是天大的功劳。
而且如今对方在镇南王府中,也顶着次帅的名头。
虽然他暂时只统御着建业城的军队,但有了萧瑜未婚夫和次帅的身份后,未来接替镇南王成为南境之主是迟早的事。
华山岳闭上眼睛。
他只觉得胸口闷的难受。
自己为镇南王府鞍前马后效力这么多年,出生入死,可眼下,一个泥腿子出身,才短短几个月的男人,便踩在了自己头上,拿走了自己期望十年的东西。
这……公平吗?
沉默许久,华山岳翻身上马,朝军营方向驰去。
马蹄踏过城内的石板路,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一路沿着城墙根延伸向远处。
身后帅帐内,镇南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他自然是知道华山岳对萧瑜的心意。
甚至他之前,也有过让华山岳入镇南王府当婿的念头,但多年以来,萧瑜对华山岳从未有过什么男女之情,只是将对方当做自己的亲人来看待。
而李牧却不然。
李牧虽然和萧瑜接触时间不长,但双方性格契合,早已互生好感。
而且长宁军和镇南王府的结合,才是稳固南境最好的选择。
“华山岳……希望你能明白,感情之事是强求不来的,我从小便培养你,希望你明白身为男儿当建功立业,顶天地立,而不是为了男女之情自怨自艾。”镇南王沉默许久:
“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