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最近这几天,每天城门口一开骂,城里头指定出点事,像是约好了似的。
西街的巡逻队被人从暗处扔了石头,砸得头破血流,追出去连人影都没看见。
县衙门口又被人泼了屎尿,臭气熏天,陈玄霸捂着鼻子骂了半天,也没找着是谁干的。
后来更离谱,县衙后墙被人用白灰写了几个大字:“陈玄霸要跑,百姓当炮灰”!
字歪歪扭扭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陈玄霸看见那行字的时候,脸都绿了,当场踹翻了两个守兵,吼着让他们去查。
查来查去,毛都没查出来一根。
那些事像是从地里冒出来的,干完了人就没影了。
陈玄霸心里头越来越烦躁,明知道背后有人在搞鬼,偏偏抓不着人。
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比被人打了一拳还难受。
等时候差不多了,许长年跟牛金碰了个头,两个人都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决定来一把大的。
这天上午,洪亮照例在城门口骂了半个时辰,然后忽然撤了。
城墙上的人松了口气,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营地那边号角齐鸣,烟尘滚滚,一千多号人呼啦啦涌了出来。
许长年骑在大黄背上,手里提着刀,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给我压上去!”
身后三百镇兵齐声呐喊,端着朴刀往前推。
牛金也带着边军从两翼包抄,弓箭手在队伍后面压阵,箭矢一波接一波地往城墙上射,压得守兵抬不起头。
云梯一架一架地往城墙上靠,撞木“咚咚咚”地砸着城门,那动静震得整面城墙都在颤。
陈玄霸原本还在县衙里头喝茶,听见外头动静不对,冲出来一看,南门那边黑压压一片人,赶紧套上甲胄带着人冲上了城墙。
站在城墙上头,手扶着垛口,看见底下许长年骑着马在队伍后头来回走动,指挥着人一波一波地往上冲。
陈玄霸咬着牙吼了一声:“给我顶住!”
“拿热水往下浇,箭别停!”
“滚木,石头,给我砸!”
陈玄霸亲自督战,守兵们不敢怠慢,拼命往下砸石头泼热水,勉强把攻城的势头压了下去。
可陈玄霸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带着主力死守南门的时候,县衙那边已经翻了天。
周青和陆远带着丐帮的弟兄,早就混在城里的流民中间,摸清了县衙换防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