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惹的?
陈玄霸转着手里的酒碗,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先生,周谭海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许长年那个人,我跟他交过手,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手底下的人,会不会是他故意放出来的饵?”
齐恒这时候也放下了茶杯,难得地跟着点了头:“霸爷说得对。”
“我也跟许长年交过手,此人阴得很。”
“他要是故意让薛欢来演戏,咱们一头扎进去,那就中了他的圈套。”
一时间,质疑的目光,都落在了白云身上。
白云道长不慌不忙,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问。
白云捋了捋胡子,开口说道:“霸爷,贫道知道你们担心什么。”
“但贫道想说的是,薛欢跟许长年的矛盾,不是这一两天才有的。”
“诸位有所不知,早在青山镇的时候,薛欢就被许长年抓住过,当众打得皮开肉绽,差点丢了半条命。”
“就因为这个,赛貂蝉还丢尽颜面,你想着薛欢能没有怨气?”
“那时候许长年还没来攻打万年县,两个人就已经结下梁子了。”
“这难道是现在能演出来的?”
“后来薛欢在山上操练,一直憋着这口气。”
“这次跟着来万年县,本来是想立功翻身,结果又被许长年当众打军棍,撵到营地边上。”
“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许长年亲手干出来的。”
“霸爷想想,如果是演戏,许长年用得着在青山镇的时候就打他?那时候他还没跟咱们交上手呢,演给谁看?”
“你们可以去打听啊,看看老道我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一番话说完,堂屋里安静了片刻。
要是白云老道说的是真的,那他们之间的矛盾,确实是积怨已久。
那可信度就大多了。
陈玄霸的脸色慢慢缓了下来。
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又在心里过了一遍白云说的话。
确实,如果许长年那时候就跟薛欢结仇了,那这矛盾就不是临时装出来的。
“先生说得有道理。”
“不过这事急不来,我先让人去查查,看看这薛欢跟许长年的仇是不是真的。”
“策反的事,等查清楚了再说。”
白云道长心里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霸爷行事稳妥,贫道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