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叛军!?”
“许长年,你疯了吧?”
“你知不知道陈玄霸手底下有多少人?你知不知道他在这儿经营了多长时间?就凭你青山镇那点人马,还想灭了他?你这不是找死吗?”
许长年没有生气,也没有着急,只是看着他:“有什么不可能的?”
周谭海摇了摇头,收起了脸上的笑,正色道:“看在芸娘的份上,看在你也算是我妹夫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今天这事。”
“今天给你条活路!”
“你赶紧走,趁还没人发现你,带着你那个手下滚出万年县。”
“走得越远越好,别再来送死了。”
许长年坐在那儿,纹丝不动。
周谭海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脸上又急又恼。
刚想再开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我问你,我爹!”
“我爹怎么样了?”
“周家镇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许长年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看着周谭海,冷笑了一声:“你还有脸问呢?”
周谭海脸色涨得通红:“你说什么?”
许长年站起来,走到周谭海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齐恒带人偷袭了青山镇,顺便把周家镇也屠了。”
“镇子上的百姓死了好几百,房子烧了一半。”
“你爹当时就在周家镇,差点死在火里头,要不是我赶去得及时,你现在就该披麻戴孝了。”
周谭海的脸一下子白了,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一棍子,晃了晃才站稳。
他张开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爹……他没事?”
许长年说:“命保住了,现在在我家里住着,用不着你操心。”
周谭海垂下头,肩膀微微发抖,半天没说话。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许长年看着他这副模样,又说了一句:“你爹差点让人烧死在屋子里。”
“你现在倒好,跟那个屠了周家镇的齐恒混在一起称兄道弟!”
“周谭海,你算个什么东西?”
“畜生都不如!”
说完,许长年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周谭海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周谭海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没动。
即没有躲,也没有还手,就那么低着头站着,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愧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