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家那边出了变故,暂时收不了货。”
“而且最近路上不太平,我听说了好几起劫道的,运酒出去不安全。”
许长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随口找了个理由。
也没有明说。
但他估计,佟玉梅这么明白的女人,应该是能差距出不对劲。
佟玉梅将信将疑地看着许长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许长年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况且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好多问,白天禹被白家追杀,她能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不错了。
许长年安排她管酒坊,已经是天大的恩情,反正许长年也没说赶她走,只是暂时停一下手里的活计。
“行,那我这边把剩下这几批收完,就把酒窖封了。”
“不过许镇监,外面收来的那些粮食,是继续磨了酿酒,还是留着?”
佟玉梅点了点头。
“留着。”
“先封存起来,等以后再说。”
许长年没有犹豫。
佟玉梅应下了,没再多问。
许长年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佟掌柜,最近有空的话,多歇歇,别太累。”
“白天禹那边,你也多看着他些,好生的劝慰一二。”
佟玉梅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许镇监关心。”
出了酒坊,许长年又让人放出话去,百姓家里酿的酒,这一批收完就暂时不收了。
停几个月,
等买家那边处理好再说。
消息传出去,镇上的百姓议论纷纷。
“怎么说不收就不收了?我家的酒刚酿好呢!”
“听说是买家那边出了事,路上还有贼人劫道,运不出去。”
“可惜了,我还指望着卖酒换点钱花呢。”
“许镇监说了,只是暂时停一停,等过几个月就好了,大家别着急。”
议论归议论,但没有人闹事。
许长年在镇上的威信摆在那儿,他说停,那就停,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再说了,许长年给大家的已经够多了,比以前当流民、当佃户的日子强了何止百倍。
谁要是因为这点事就闹腾,那也太不是人了。
接下来的两天,许长年没有闲着,一门心思扑在商队的筹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