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不解释,也不东张西望,就像真有一整套作战计划装在脑子里。
这份镇定,本身就够吓人。
一个小时过去。
车窗外彻底没了城市味儿。
两小时后。
连楼房都看不见了。
只剩下越来越荒的公路,零散的山林,和天边被风吹得发白的云。
年轻警察终于有点坐不住,嗓子发干地问了一句。
“同志……我们真的不需要呼叫增援吗?”
“只有我们几个人?”
老警察没说话,但握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
他干了一辈子治安巡逻,抓小偷,调纠纷,出交通事故,协助围堵酒驾,什么都见过一点。
可现在这路,越开越不对。
太偏了。
真要在这儿出事,连叫人都难。
叶筱遥看着窗外掠过去的荒草和土坡,眼皮都没抬。
“纠正你一点。”
“不是我们几个。”
她停了一下。
“是只有我一个。”
年轻警察:“……”
老警察:“……”
叶筱遥往后一靠,声音很平静。
“对付真正的高手,人海战术没用。”
“来的人越多,送死的越多。”
“你们抓的是普通罪犯,我们抓的是会反侦察,会潜伏,会杀人的特种兵。”
“别把概念搞混了。”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得只剩发动机声。
年轻警察听得脑门都麻了。
他没真见过这种人,但不妨碍他脑补。
脑补出来的东西,比电影还吓人。
他忍不住从后视镜又看了叶筱遥一眼。
这女人坐在那,明明很年轻,可那股劲儿却压得人喘气都不敢太大声。
叶筱遥像是感觉到他的目光,忽然扯了句。
“没听过一句话?”
年轻警察下意识问:“什,什么?”
“能对付特种兵的。”
叶筱遥把眼睛从窗外收回来,看向他。
“只有特种兵。”
这话一落。
年轻警察整个人都被震住了。
连老警察喉结都滚了一下。
妈的,这味儿太冲了。
太像那么回事了。
尤其是那种“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