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车门钢板多少还能挡一挡,可这破吉普的窗户不是防弹玻璃。
那玩意儿要是挨上一发,碎的可不止是玻璃。
是命!
“林疯子!”
她一边咬牙猛打方向,一边几乎要骂出声。
“你他妈平时教我的最好都给我灵点!”
她没减速。
不但没减,反而继续往死里踩。
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活路。
对着高速运动目标射击,如果射手没有足够提前量,子弹只会追着屁股跑。
车越快,她越可能活。
速度表疯狂往上爬。
一百二。
一百三。
一百四。
门岗越来越近,枪火也越来越密。
一颗子弹直接打碎了副驾驶侧窗,玻璃渣劈头盖脸地崩了她一身,叶筱遥脸颊被划开一道细口子,火辣辣地疼。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死死压着方向盘。
再快。
还得再快。
发动机在咆哮,整个车身都在抖。
一百五十。
一百五十五。
一百六十!
这一刻,吉普车像彻底挣脱了缰绳的疯兽,沿着军区道路朝门岗直扑过去。
枪口还在喷火。
可后视镜里,那些原本咬得很凶的子弹,开始一颗颗落空。
擦着车尾。
擦着侧身。
擦着空气。
就是没再真正钻进驾驶位。
叶筱遥手心发冷,后背湿透。
她却知道,自己赌对了。
下一秒。
她把油门再次踩死,开着那辆满身弹痕的吉普,朝着门岗路障悍然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