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搞出这么大动静,是想做什么?”
……
早饭时间,食堂里人很多。
炊事班的大锅还在冒热气,米饭、包子、炒青菜,还有一大盆骨头汤,蒸汽一阵一阵往房梁上顶。
女兵们一个个端着餐盘坐得七零八落,可嘴却没闲着。
主要还是在骂毒贩。
这逼玩意儿,不骂不行。
见过战友牺牲,见过担架上盖白布,再看见那些缴获出来的白粉和武器,谁心里都憋着一股火。
成心抱着少爷蹲在自己凳子旁边,往嘴里塞了口米饭,含糊不清的骂。
“那帮狗日的真不是人,挣这种钱也不怕下辈子投胎成粪瓢。”
少爷在她脚边趴着,耳朵动了动。
成心顺手夹了块肉,偷偷往底下递。
“少爷,吃,咱不跟他们客气,咱吃饱了以后狠狠干他们。”
陆照雪坐她对面,抬腿踢了她凳子一脚。
“你少给狗喂肥肉,回头跑不动又赖训练强度大。”
成心不服。
“它昨晚也上战场了,军犬也得有优待吧。”
米小鱼舀着汤,阴阳怪气接了一句。
“优待可以,别整得跟地主家二傻儿子一样,你再喂两天,它肚子比你都大了。”
少爷闻言,低头从鼻子哼出一口气,看到成心似乎有想把肥肉挑回去的举动,干脆在地上打了个滚表示自己的不忿。
它现在已经是一条七个月大的军犬了,体重已经来到了三十公斤,正是长个的关键期,不吃饱怎么行?
吃个肉肉好“抽条”!
撒娇打滚的模样,逗笑了众女兵们。
一桌子人低低笑了两声。
可笑完,气氛又很快拐回了正题。
林凰握着筷子,手背上还缠着纱布,眼神发冷。
“那批毒品要是真进来了,不知道要毁多少人。”
楚潇潇嗯了一声。
“毒品只是结果,不是终点,它后面跟着的是成瘾,感染,家破人亡,还有一整条黑色链条,最恶心的是,这些人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夏茉小声道:“所以他们才更该死。”
欧阳枫露把勺子往餐盘里一丢。
哐的一下。
“光死不够,得狠狠干,那个什么庚爷,不是挺狂吗?我真想看看他骨头有多硬。”
秦思雨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