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些东西,脸色发青。
“这已经不是普通贩毒了,这是武装入侵。”
张文远蹲在旁边,给自己连里那个被刀划伤胳膊的战士缠绷带。
“为了这点白粉,他们什么都敢干。”
战士疼得龇牙。
“连长,我这是刀伤,回去能不能算工伤加餐?”
张文远瞪他。
“加个屁。”
“回去给你加两碗姜汤,去去你脑子里的水。”
旁边几个排雷兵笑了两声,很快又笑不出来了。
因为武警那边正在收拢牺牲战友的遗体。
林战走过去时,韩松正跪在一个担架旁边。
那名递弹链的年轻战士,身上已经盖上了白布。
韩松的手按在白布边缘,指节绷得发白。
“他才二十二。”
韩松声音很哑。
“上个月还跟我说,等这次轮休,回去相亲。”
林战站在他身边,没有劝。
这种时候,任何漂亮话都轻。
过了许久,他才抬手,敬了一个军礼。
女兵们也跟着站成一排。
泥水,血迹,油彩,全糊在她们脸上。
可她们敬礼的动作整齐得像刀切出来的。
韩松抬头看见这一幕,眼睛红了一圈,又硬把眼泪憋回去。
“谢谢。”
他低声道。
“如果不是你们,今天死的人会更多。”
陆照雪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成心抱着少爷蹲在后面。
少爷身上的犬甲也沾着泥,鼻尖还在嗅空气里的血腥味。
成心第一次没有嫌脏,也没有贫嘴。
她只是看着那几个担架,眼神有点空。
她以前觉得战斗就是打赢。
打赢了,就是高兴,就是立功,就是回去吃一顿好的。
可现在她才知道,打赢也会有人回不去。
而那些回不去的人,刚才还在通讯里喊过话,还在浅沟里给战友递弹链,还在骂毒贩不是东西。
林战转身,看着女兵们。
“都看清楚了?”
没人回答。
但每个人都看着他。
林战指了指远处白布盖着的担架,又指了指地上堆积如山的毒品。
“这东西为什么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