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得不错,中午少吃半碗饭,保持轻盈。”
成心脸一下就垮了。
“总教官,杀人不过头点地。”
“你昨天不是说排爆使你快乐?”
“快乐也得吃饭啊。”
女兵们听得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张文远也没忍住,扯了下嘴角,很快又把脸压了回去。
“笑够了就继续。”
他蹲下身,把几种不同类型的教练雷依次摆开。
“今天不拆雷,详细讲讲布雷。”
“会拆的人,不一定会布。”
“但会布雷的人,一定更懂怎么拆。”
这句话落下,女兵们都安静了。
张文远拿起一枚模拟压发雷。
“第一种,封锁通道。”
他把雷埋在两块石头中间。
“人钻林子的时候,最烦绕路,这里一窄,脚自然往中间踩。”
又拿起一枚拉发式诡雷。
“第二种,诱导路线。”
他把一根细线绕过灌木。
“看见前面像是安全口,人会加速,速度一起来,眼睛就顾不上脚下。”
最后,他拿出一枚被改装过的教练雷壳,放在一个半埋的水壶旁。
“第三种,利用贪心,利用好奇,利用救援本能。”
“战场上,有时候一只水壶,一包压缩饼干,一件敌人故意丢下的装备,都可能是雷。”
“甚至一名受伤的敌人,也可能是雷。”
楚潇潇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用伤员做诱饵?”
“少见,但不是没有,境外一些战乱地区,人命甚至比不上一头牛有价值。”
张文远看了她一眼。
“你以后上战场救人,最先做的不是扑上去止血。”
“而是要先观察有没有陷阱。”
楚潇潇沉默了半秒,点头。
“明白。”
不远处,另一片空地上,周剑正带着排雷连的几条军犬训练。
他的右腿还缠着纱布,走路有点跛。
上次被炸伤后,军医原本让他躺着。
结果这小子一早就从卫生室溜出来了,非说自己只是被弹片擦了一下,不耽误带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