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口鼻插着呼吸机,身上连着好几根输液管,心电监护仪贴在胸口,滴滴作响。
看着虚弱又可怜。
一行人默默跟在身后,送到icu门口便被医护人员拦下。
这里是非医护人员禁止入内区域。
眼看着病床被推进icu,厚重的铁门缓缓关上。
一直强撑情绪的成海妻子,彻底绷不住了。
压抑许久的哭声陡然响起,哭得浑身发抖。
龚丽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安抚。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紧绷神经骤然松懈后的情绪宣泄。
人活着,就够了。
天光彻底放亮,天色泛白。
一整夜的煎熬总算落幕。
龚丽君转头看向身后一众睢山县干部,目光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张县长。”
“你们带人先回去。县里不能没人值守,日常工作不能断。”
张青山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问什么。
没等他开口,龚丽君紧接着补充一句。
“徐涛、何凯,你们两个留下,我有事单独交代。”
一句话,高下立判。
张青山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抹不甘,却不敢违抗命令。
他阴沉着脸,悻悻带人转身离开。
其余副县长全程低头,没人敢多嘴。
等人全部走干净,走廊彻底清静。
龚丽君带着徐涛、何凯,走进医院一间简易谈话室。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氛围严肃压抑。
关门落坐,龚丽君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严厉。
“我问你们,成海身体怎么会透支到这种地步?”
徐涛沉默两秒,主动担责,态度诚恳。
“龚书记,我们班子有责任。作为副书记,我没能替成书记分担压力,是我的失职。”
“你确实失职。”
龚丽君没有留情,直白点评。
“睢山县班子内部不团结,人心散乱。一个县委书记,要顶着内部消耗、外部压力硬扛工作,身体怎么能不垮?”
“我让徐涛你临时代管县委工作,不是给你官位,是给你们考验。”
“成海不在,我要看一看,你们这帮干部,能不能把摊子稳住。”
“明白,我们一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