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半分对外人的淡漠?那里面盛满了心疼、担忧,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后怕。她小心翼翼地将陆长生揽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伤的这么重……何苦强撑。”
慕容踏雪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去陆长生脸颊上沾染的血污与焦黑,那素来清冷如霜雪的面容,此刻柔得像一汪春水。
陆长生勉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还说没事。”慕容踏雪瞪了他一眼,那清冷中带着嗔怪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她不再多言,只是紧紧扶着他,将自身的寒冰灵力缓缓渡入他体内,试图平复他体内紊乱的气机。
“走吧,先回去养伤。”唐诗音上前,温婉的眸子中也满是关切。
……
回到听竹小筑,楼阁之内。陆长生盘膝坐于榻上,内视己身,不禁苦笑摇头。
此刻他的体内,简直是一团糟。经脉如同被烈火焚烧过一般,处处焦黑断裂;丹田内的灵力枯竭得只剩下几缕残烟;五脏六腑都移了位,骨骼上布满裂纹。双手更是惨不忍睹,掌心处的皮肉完全焦黑,指骨碎裂,稍稍一动便是钻心的剧痛。
然而,与第一次在北神域施展六色雷莲相比,这次的状况却已是好了太多。
那一次,他几乎是透支了全部的寿元与生命本源,经脉寸断,险些修为尽废。而这一次虽然同样凄惨,却只是灵力枯竭与肉身受创,根基未损,性命无忧。
“看来,实力提升到二品武尊,对施展六色雷莲的负荷,确实削弱了不少。”
陆长生喃喃自语,心中暗自庆幸。
“长生哥哥!”
就在这时,楼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娇小的身影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正是唐萱萱。
她灵动的大眼睛在屋内滴溜溜一转,确认没人跟踪后,才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像只做贼心虚的小狐狸般,蹑手蹑脚地溜到陆长生榻前。那副偷偷摸摸的模样与她唐家二小姐的身份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萱萱姑娘?”
陆长生一愣。
“嘘——!”唐萱萱连忙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左右看了看,这才从怀中掏出一个流光溢彩的紫金宝盒,小心翼翼地塞进陆长生手里,压低声音道:“快拿着,别让人瞧见!”
陆长生低头看着手中的宝盒,盒身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