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是第二次来,但断龙崖中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感,却并没有因为楚歌的熟悉而稀释半分。
两侧石壁收得越来越窄,头顶的天光也完全消失,只剩灰蒙蒙的一片。
空气和地面都愈发潮湿,那灰白的雾气也越来越浓。
楚歌在呼吸的时候,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湿冷的潮气,正顺着他的鼻腔往肺里钻。
怎么感觉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邪门一些……
真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再次来到了这里。
楚歌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向前。
此时环境中的能见度已经差到了极点。
哪怕以他堪比筑基巅峰的五感,也已经彻底看不见跟前的路了。
能够看到的,只有前方二人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背影。
还有那道已经黯淡了不少的金光。
它从雾气深处中照进来,像是蒙了一层纱布,鼓舞着长蛇般的队伍前行。
那金光的尽头,到底是什么呢?
楚歌盯着那光看了一会儿,却提不起什么兴致。
反正……
不可能是啥好东西。
就这样,他昏昏沉沉地又走了一段路。
像是拨动了什么开关似的,两边的石壁忽然向后退开。
脚下的路一下子就变宽了,头顶的视野也开阔了。
虽然无处不在的灰白雾气还萦绕在周围,但已不再像刚才那样逼仄。
然后,楚歌就看见了那金光的来源。
远处的一座矮峰顶上,正矗立着一只……
巨大的木箱?
那是个白色的实木箱子,方方正正,很是规整。
箱体的表面很新,在灰蒙蒙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而箱子顶端,则是规规矩矩地贴着几条封条。
楚歌微微眯眼,定睛细看。
那些封条也是崭新的,不仅边缘整齐,颜色更是无比鲜亮。
楚歌抬起手,擦了擦额边不知何时流下的冷汗。
“不是,这也太明显了吧……连做旧都懒得弄一下吗?”
他突然想起了前世看到过的一个段子。
“师傅您掌掌眼,我这东西是东周还是西周的?”
“扔沟里去吧,是上周的。”
在看到那箱子上崭新的封条后,楚歌便有一种将这玩意儿扔沟里的冲动。
闹嘛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