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轨道上的那个人,也是一个“人”。
既然是生命,就不能简单地用一个抽象的数字去概括。
他既然什么也没做错,又凭什么沦为弃小保大中的“小”?
在上帝视角傲慢地决定谁应该“牺牲”,和蓄意杀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种拷问人性的问题,本就得不出一个所谓的正确答案。
楚歌也被人问过这种问题,而彼时他的回答是——
他会努力变强,成为可以靠肉身停下火车的人,然后……
挡在那辆火车跟前。
这当然是一个过于理想化的回答,也算是一种逃避。
毕竟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学老师,不是什么能坚定牺牲别人的铁腕家,更不是能够坐视生命在面前陨落,却不管不顾的麻木之人。
但陆明霁……
楚歌毫不怀疑,在这种情形下,她是完全不会犹豫的那种人。
在别人还在权衡的时候,她已经把拉杆推到最大了。
这种人……
确实当得起老叶“疯女人”的评价。
“所以,你觉得……”
楚歌倒吸了口凉气,斟酌着语句:“她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还有老叶,她现在的修为……”
“咋样了?”
听到楚歌的疑问,叶倾城目光微凛。
“我不知道。”
他遥遥地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缓缓摇头:“但如果是她的话……”
“不管要做什么,都不是小事。”
“我们和她保持一点距离就好。”
“至于她的修为……”
叶倾城阖上双眼,略微感受了一番后道:“大概是金丹中后期的样子吧。”
“如果,她没有什么可以遮蔽道君感知的物件傍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