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这家企业不是风林县百分百控股,水临县也占了百分之十九的股份。
李承给企业做出的估值,不包括货车采购。
若是风林县自掏腰包采购货车,将是一笔完全不划算的生意。
“明白。”
接下来,李承又跟二人聊了一番关于采购的问题,他这才离开县政府。
棚户区。
一处破旧的宅院,外墙上已经被红色自喷漆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圈,里面一个‘拆’字,格外醒目。
余开放拉开门,将李承和戚瑶请入屋内。
进门是一个狭窄的走廊,直通外屋地,左右两侧是房间。
刚一进门,一股难闻的药味,混杂着些许骚臭味从左侧房间飘出,涌入李承鼻中。
“谁呀?”
左侧房间中的人,听到门外有响动,开口询问。
“黄叔,李县长过来看您了。”
余开放率先进入左侧的房间,冲着炕头上的老人说。
房间内,只有黄副厂长一个人,正躺在床上。
从他惨白的脸色,以及萎靡的精神来看,恐怕时日无多。
听到李县长亲自过来,黄副厂长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黄厂长,您别动了。”李承温和地劝道。
在工作上,李承或许是一位严厉的领导。
但在面对群众时,他一向温和热情。
“唉老啦,不中用了,也没几天活头了。”黄厂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炕上。
“余局长,您又过来了?”
这时,一个中年美妇从外面进门,但屋内的三人,她只认识余开放。
“我陪李县长过来看望你父亲。”余开放解释道。
“李县长,您好。”
美妇冲李承微微一笑,说:“我去给您沏茶。”
“不麻烦了,不渴。”
李承目光转向美妇人,婉拒的同时,他的目光看到了戚瑶。
此时的戚瑶,已经涨红了脸,正在轻轻呼吸。
显然是受不了屋里的难闻气味。
“戚瑶,你回车里等我吧。”李承说。
“我”
戚瑶知道,李承是看出她不习惯这个味道,想要坚持留下来。
县长都能忍受这种气味,作为下属的她,不能比县长矫情。
“县里有什么工作,你还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