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领导呀,您要是喝不习惯,我喝就更浪费了。”鲁大康讨好地说道。
“大康同志,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常远坐在他那个老旧到掉渣的沙发上,摆了摆手:“酒,你等下拿回去,说正事吧。”
“今天李承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带着我们去县医院,要翻以前医院的监管旧账,我看他是嫌县政府还不够乱套!”
鲁大康坐在常远的对面,愤愤不平地吐糟起来。
“这件事我听说了。”
常远翘起二郎腿,身体倚靠在沙发上,问:“他从县医院出来后,有没有找过你,让你去彻查这件事?”
鲁大康分管医疗,若是李承要查,最直接的方式是通过这位分管副县长。
“没有,我看他是打算把连我一起查,哼,您是没看到当时他那张脸有多臭,好像所有人都欠他几百万还不上似的!”
鲁大康继续抱怨着,宣泄他对李承的意见。
“这件事我知道了。”
常远不耐烦地点了一下头:“还有其他事吗?”
“没,没了。”
“没有就回去吧,把你的酒带着。”常远道。
对于常远近乎于冷漠的态度,鲁大康顿时慌了。
他看着常远,沉默了两秒后,站起身:“常书记,那我先回去了。”
“嗯。”
“这个酒”
“拿回去。”
“好。”
鲁大康拎起礼盒,但迟迟没有迈步:“常书记,那这件事怎么解决呀,下面的同志都等着答复呢?”
“问心无愧还怕查吗?”常远冷声反问。
“可是”
“若你们真有问题,难不成让我带头包庇你们吗?”
不等鲁大康继续开口,常远再次打断。
“好吧。”
鲁大康叹了一口气,拎着礼盒朝门口走去。
当他触碰到门把手,准备开门时,常远再次开口:“我相信你们都是好同志。”
闻言,鲁大康的脚步停顿。
他就算再傻,也明白这句话中透露的意思,常远不会不管他们!
鲁大康离开后,常远双手搓了一把脸。
‘动作这么快,看来,李春生又在耍滑头。’
敏锐的直觉告诉常远,李承毫无征兆地去了县医院,还摆出一副大张旗鼓的架势,是在回击他。
可他的行动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