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是因为这厮,让薛红衣差点死在大山之中。
宁远如何不怒。
“宁老大,您下令吧,怎么搞?”
很多人都想要报仇,今日看到了老仇人,镇北军兵卒就跟宁远一个性格,有仇就报,从来不隔夜。
宁远舔了舔干裂的嘴角,“我忽然有一个新的想法,不用浪费时间了。”
“马上调动兵马扩散包围过去,这小子我不打算让他活着回到南宫寰的身边。”
“是!”镇北军兵卒大喜,激动地跑了回去。
此时营帐内,大月氏五大将领脸色难看,大胡子不悦地看着白脸武将,沉声道:
“夜王这又是什么意思,大伙儿都是给上位身先士卒,到了你夜王嘴里,咱们大月氏反而成了弃子似的?”
“如今他镇北府十一万大军镇守青阳城内,那宁远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你让我退回去?”
白脸武将淡淡一笑,“宁远警觉,想必你也是看到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本人尾随着你们后边来了,利用你们想要寻到我夜王府军位置,又当如何?”
“我问你,你能承担起这个责任吗?”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为了夜王府的五万多大军,你要我这一万五大月氏男儿全部战死?”
“哼,为了上位的大业,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再说了,在戈壁难道不是你们大月氏的主场,怎么,你怕了?”
“牺牲?”大胡子也不怒了,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可这潭死水之下充斥着无尽的杀意,“凭什么牺牲我大月氏,而不能是你们啊。”
双方剑拔弩张,分毫不让。
白脸武将嘴角挂着笑容,大拇指扣着腰间青铜锁扣,腰间配刀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
他终于开口:“总之,夜王有令,谁也不许靠近夜王府在戈壁的藏身之所。”
“你若是胆敢继续前进,夜王有令,杀无赦。”
“好吧,那就让老子看看,你这一百人马是如何杀无赦的。”
大胡子身边,一名颧骨突出、头发几乎褪光的胖子轰然起身,手中大弯刀陡然出鞘。
霎时间中军帐杀气腾腾,已然到了覆水难收的地步。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外边传来沉闷如雷的马蹄轰鸣声。
这声音一出,白脸武将脸色微变,转身冲出。
大漠漆黑,远处马蹄轰鸣,仿佛整个戈壁都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