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王可能就在青阳主城的某个角落观察自己。
第二,东瀛忍者出现,但绝对不止这一批。
第三,如果对方直接想要斩首沈君临,断然不会将他掳走,至少现在说明,他是安全的。
“别让她死了,我留着有大用。”宁远走出地牢对几名兵卒下达命令,随后披着蓑衣重新来到了沈君临的房间。
“宁老大,军队全体出动了,如果这帮东瀛势力确实藏在主城内,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白剑南全身湿漉漉地走了进来,汇报情况。
宁远并未回答,而是看着那院子后窗留下的泥泞陷入沉思。
他将泥泞重新扒拉下来,在鼻子上闻了闻,随后又让白剑南将大床给挪开。
“宁老大,你这是……”
白剑南吃惊,因为宁远竟然学那忍者躺了下来。
他只是看着房梁一言不发,直到门外薛红衣走了进来,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我负责的这边也没有东瀛势力的影子。”
“不急。”宁远闭上眼睛,仿佛陷入沉睡。
塔娜、羽文武也在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内陆续回来禀告。
“宁老大,我们也没有找到。”
“三大家族的府邸找了没有?”
“一早就找了,没有。”
“奇了怪了,难不成能飞上天去?”塔娜挠着脑袋,心浮气躁了起来。
“顾墨呢?”
“顾墨也没有找到。”薛红衣摇头。
这时宁远终于坐了起来,“传令下去,不用找了,我基本知道人在哪里了。”
“军队集结,随我走一趟吧。”
几人一愣,皆是震惊。
宁远就在屋内什么都没有做,他是怎么知道沈君临在哪里的?
但众人并未多问,既然宁远说了知道,那铁定是百分百的相信。
大雨哗啦啦地从天穹落下,砸在铁骑甲胄上,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叶家……
叶家家主透过暖阁门缝儿,脸色煞白,一双眼睛惊恐地死死盯着外边。
确认军队不是进自家门,他这颗悬着的心方才落下。
早在几个时辰前,听说自己那两个扬州瘦马竟敢行刺,吓得他差点直接自己悬梁上吊。
如今这阵仗,宁远不仅没有来追责,带着这么多军队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
“哎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叶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