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打量着封宴,那时候他那个表情阴沉冷戾,就像是个活阎王。
封宴那时正在想用最快的速度把知情人全灭了……
太血腥。
不适合宋柚宁听。
他微微一笑,如沐春风,“我那时候在想,是我没本事,没守住你的秘密,要是你在路上遇险,那我可怎么活啊?幸好,你回来了,你真的太厉害了,是救了我的及时雨,柚宁。”
这可怜无助的模样出现在封宴脸上,简直是令人发指的违和。
宋柚宁看着他演,配合他演。
“原来我那么厉害,那以后你都归我保护吧。”
封宴眸光温柔的仿佛化开,声音眷恋,“好。”
——
翌日。
太阳爬到了头顶,已经正午。
主卧的窗帘仍旧紧紧地拉着,极好的遮光性让房间里一片昏暗,犹如夜晚,一点也不会因为天亮了影响睡眠。
宋柚宁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奔波、挨冻这么久,可算是睡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觉,现在精神十足。
但谁在她身边的男人,却还没醒。
仍旧沉沉的睡着。
安神药的药效还没过,他还得再睡三小时。
“吧唧”
宋柚宁在封宴的俊脸上亲了一口,“我先去忙了,乖乖睡。”
她将他横在她腰间的胳膊慢慢挪开,随后下了床。
宋柚宁打开房门,就惊了一下,只见她房门旁边正杵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看清,是她哥,天阙听澜。
见她出来,天阙听澜立即站直身体,可一个姿势站久了,动作显得十分生硬。
宋柚宁:……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哥。”
天阙听澜随意的糊弄,“没多久,刚来,听说你回来了,就来看看你。瘦了点。”
“你伤怎么样了?”
宋柚宁托住天阙听澜的手腕给他把脉。
天阙听澜:“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不是假话。
他的身体素质好,又有天阙的好药养着,好的比普通人快几倍。
但差不多也不是好全乎了。
站久了还是会累、痛。
“我们先去客厅吧,顺便吃个早餐。”
天阙听澜纠正,“现在是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