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再次开口,侧眸注视着她,话是对她说的。
姜幼宁依旧垂着长睫,不敢看他,怕泄露了眼底翻涌的酸涩之意。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她不去。
她不要再像从前一样,只要他一出现,她就乱了心神什么也不记得。
她现在脑子是清醒的,思路也清晰,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但她还是那么没出息,他出现在眼前一开口,她就好像丧失了所有的底气。忍不住想顺着他,听他的话,被他左右。
“我有话和你说。”
赵元澈嗓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就在这儿说。”
姜幼宁咬住唇,嗓音似带着点点颤意,但没有退缩。
她垂着脑袋,紧绷着身子,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二字。
有什么话,现在不能说,非要去北郊?
“听话。”
赵元澈探出手,去牵她的手。
在他指尖触及她手背的一瞬,她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震,迅速将手缩了回去。
“这是我的马车,你走。”
她侧身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手死死地捏着裙摆,开口赶他走。
无论他有什么重要的话,从这一次开始,她不会再乖乖听他的话,也不会再迁就他。
赵元澈微微皱眉,看着她。
姜幼宁后脑勺对着他,却仍然能察觉他的目光,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
但她没有退缩,她早已下定决心,这一次,她绝不会让步。
“不想见吴妈妈?”
赵元澈忽而问她。
“你什么意思?你又抓了吴妈妈?”
姜幼宁猛地转过脸儿来,睁大湿漉漉的眸子看他,眼圈一下红了。
他又拿吴妈妈威胁她!
他从来都不会尊重她,也从不在意她的想法,他只在乎他自己。他要她屈服,便会不择手段的对待她,不管她会不会伤心难过。
赵元澈抿唇不语,不置可否。
姜幼宁眼睛红红盯着他,抿唇忍住哽咽。委屈又气恼的模样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
“馥郁,去北郊。”
赵元澈再次朝外吩咐。
馥郁在外头,早没了主意。
姑娘说回府,主子又让去北郊。
她已经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现在,主子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