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听。”
苻雄连连颔首,苻苌也微微点头。
“那就是这样了,天色不早,诸位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刘乘反客为主。
“桓公是何许人也?”苻雄忽然开口。
“桓公是南方士人中的异类,是一位超世之杰。”刘乘毫不迟疑做答。“明日诸位便可亲身感受。”苻雄大笑,苻苌也笑,继而堂中苻氏权贵纷纷来笑,都说要亲身感受。
笑完之后,苻苌忽然又问:“如足下这般人物,在桓公幕下能排第几?”
“我就不说什么车载斗量那些胡话了。”刘乘昂然道。“我在桓公幕下,绝对是前十的俊才,诸位信不信?”
堂上复又哄笑,苻苌摇头以对:“如何不信?只是不知道哪几位能排到你前面?”
刘乘毫不客气,立即背了一遍当初在会稽那里逗乐子一般的人物对比,依旧是桓冲对曹仁,桓虔对曹休,邓遐对张辽,习凿齿对荀或,罗友对荀攸什么的。
然后自比郭嘉。
堂上这些人有的懂,有的连这个都不懂,所以有的笑,有的跟着笑,到底是纷扰点评了一番。最后,眼看着天色不早,苻雄主动起身开口:“明日要大战,我就不留足下了,足下尽管回去让桓征西放心,咱们两军明日必要死斗一番方可!我遣我的心腹,亲自送你回去,你到那边后也务必放我的人回来,然后尽量保重……好不好?”
“大丞相盛德绝伦。”刘乘立即起身拱手,啥词都能用,复又团团拱手。“阵上刀枪无眼,诸位也请务必保重!”
众人也都起身,便要送这个有趣的使者回去。
出得这小堂屋,刘乘忽然想起一事,然后驻足来问:“有些不好意思,但能向诸位要一份回礼吗?”苻雄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苻苌苦笑:“照理说当然该回礼,可足下也该知道,我们仓促过来,军中哪有什么像样礼物?实在是对不住。”
“放在以往,可以送你几匹好马!”苻生也眯着独眼来对。“但明日就要作战,没扣下你的马,已经是看你做使者,专门讲道理了。”
“不是马,也不用给桓公回礼。”刘乘正色道。“是我个人索贿……你们之前不是遣使者去荆州吗?还给桓公送了白羊,应该是北地那边的白羊对不对?我有个朋友,很喜欢吃那个白羊,这玩意应该方便充当军粮,不知道军中有没有?若有,送我一只可好?”
这些人依旧面面相觑,明显茫然,然后忽然间,抱着蜀锦的苻硕高高举手:“我那里还有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