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黝黑的人才大约按照一个次序坐下。
随即,那青年自我介绍:“我便是大秦太子,六族大单于苻苌。”
然后便来看刘乘如何应对,该如何称呼自己?会不会像传闻那般盯着这个太子二字义正辞严一番?刘乘笑了一下,拱手以对:“在下是桓公幕下都令史刘乘,字御龙,请恕在下好奇,我也有个亲戚,唤作姚苌,是羌人大单于姚襄的二十四弟……敢问这个苌字莫非是同一个字吗?草字下长的苌?它是什么意思?为何氐羌两家的孩子都要用这个为名?”
“你是姚苌的亲戚?”这位太子登时惊讶起来。
“是,我娶了个羌人那里长大的氐人老婆,是略阳蛇氏。”刘乘继续拱手笑对。
原本还绷起来的堂上众人各自惊讶,连苻生都忍不住开口:“你刚刚怎么不说?莫非那桓温就是因为这个遣你来做使者吗?而且你从何处娶得蛇家女子?”
刘乘也不拱手了,直接扭头笑道:“刚刚苻生郎君也没问,不过桓公遣我过来,自然有这个缘故。至于说如何娶得蛇家女子,还跟这位以及一位卫大将军有关系。”
说着,刘乘擡手指了下苻苌身侧那位中年人。
那中年人闻言也笑,指了一下座中一个年轻人:“这便是卫大将军苻菁……你说跟我们俩有关系,莫非是上个月在许昌才跟蛇家女结的婚吗?”
“可不是嘛。”刘乘拱手以对。“见过大丞相……当日我作为都令史在荆州北面监督物资转运,收到求援,桓公侄子镇恶郎发兵去救,而我则单骑从颍水南岸绕过去,先寻到了大单于姚襄,让他尽快发兵,他感激之余便要与我做婚姻,只是我马上就要折返回荆州,他军中又没有姐妹什么的,所以许了蛇家女……这件事情,还要谢过大丞相与卫大将军做媒。可惜,当日着急回荆州,没有随镇恶郎去一睹两位风采。”“竟有如此缘分,怪不得要你做使者。”苻雄闻言叹气摇头,却也失笑,然后扭头相对苻苌。“既是蛇家女婿,怎么都能算远房亲戚,先给人家座位吧。”
苻苌也笑,便招人让人搬来一个胡床,刘乘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随即,苻苌似乎刻意忽略了他这个“苌”字的缘由,只挨个指着剩余人做介绍,刘乘也听一个起来一次拱手行礼,有职务就称职务,只是也故意忽略了什么太子、王、公,如苻法、苻生、苻硕,一律喊郎君,苻苌就是大单于。
介绍完了,便坐在那里不动,等着对方继续开口。
果然,介绍完毕后苻雄先正色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