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他要个东西,他如果不给,你就杀了他。”
袁宏心下一惊,继而便发觉脖子上多了个闪亮的匕首,再一愣,心中不由惊骇交加,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四肢百骸的毛孔都炸裂开。
“拿来!”刘乘伸出手来,依旧含笑。“阿虎兄,你是聪明人,此物既已过河,戴施和安西的功勋便免不了,将来到建康,总有你们的说法和功劳,而中途从我与征西手里转一遭,却足以证明我对征西的忠诚,还有征西对朝廷的忠诚,何乐而不为呢?你也算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袁宏口干舌燥,忍不住去看那个羌人……不对,氐人新妇,却见到对方抿着嘴唇,冷冷来看自己,根本没有半点表情变化,明显是听不懂她丈夫的话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愈发惊恐之余不由悲愤莫名:“御龙,你将这番道理讲出来,我自与你便是,何必要这样啊?!”
刘乘心下一惊。
我艸!还真在你这里啊!
不枉自己立即回来,想方设法把那支枋头生力军撵走……然后在短短几日内匆匆定下并执行了这个策略袁宏见到刘乘终于绷不住的表情,也是恍然,自己在最放松的时候被对方这一下给直接诈出来了!想想也是,对方又不是神仙,如何敢确定那玩意在不在自己身上?恐怕都不能确定戴施此番去邺城以本人为质到底有没有将那玩意换出来吧?
这刘阿乘真真是奸猾至此!
但此时,莫说自己性命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氐人女子操持于手中,就连外面那些来赴宴的人也没有几个愿意听自己的话来对付此人的……所以反应过来又有什么用呢?
一刻钟后,一名黑衣宿卫将一个小匣子从袁宏住处取了过来,刘乘迫不及待打开来看,却又诧异一时确实是四寸大小,但不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吗?不是龙或者玉玺本身缺个角然后用金子补的吗?为什么会是“受天之命,皇帝寿昌”?
但是很快,刘阿乘便例行中止了这个无聊的内耗,因为他晓得,只要自己将这个东西送到桓温手里,然后不管桓温是私自截留还是转给建康,这个来历清晰的玩意它就是传国玉玺。
此番随行中原,耗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忍耐了那么多事情,倒是真把挽救战局的伟大人文主义理想与绩效主义投机目的双双达成了。
哦,还多了个能帮忙披甲的老婆,还跟谢尚、姚襄以及身前的袁宏达成了“鹤唳之交”的成就。“放开他吧。”一念至此,刘乘赶紧捏着手里的“传国玉玺”提醒。“他把东西给我了。”阿蛇这才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