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告诉氐人,告诉我被俘虏的部众,我还能打!“还有,枋头那里你不用去了,戴施那厮竞然莫名其妙去了邺城,他本部数千人倒还在,你让袁宏过去就行。反而是许昌这边来不及了,我能在这里与你相会,便是氐人已经全都撤到许昌的缘故,他们确实着急走,马上控制住张遇,估计就要立即动身了。你做的很好,现在赶紧回西华,监督那些王师残部,等我出兵后,立即跟上!”
刘乘点点头,也不多言,直接站起身来,走出这明显经过刀兵的残破大堂,临到堂前,其人方才回头叮嘱:“我走了,大单于可以哭了,不然会坏了身子,于战况不利。”
说完,头也不回,继续往外走,结果刚一擡脚,身后便闻得凄厉嚎哭,宛若什么野兽嘶吼。刘乘面色不变,只晃了晃身子,就赶紧踏上归途了。
刘乘的之前的战略判断一点都没错,姚襄刚刚给出的短期判断也没有问题,氐人主力刚刚带着俘获的羌人部众回到许昌周边,立即采用了最直接的方式镇压了他们大秦的征东大将军张遇及其部众。张遇根本就是被直接擒获俘虏的,很多城池和坞堡都爆发了激烈的对抗。
氐人立即采用了最血腥也最效率的镇压方式,三日能攻下来的,就攻下来,然后斩杀核心领导者及其全家上下;而三日内没有攻下的,却居然扔下不管了。
因为他们要迅速折回关中,一点都不敢耽误。
六月上旬还没结束,颖川周边就出现了一个奇景,一万六七千的氐人骑步,裹挟了足足近二十万男女丁口,携带着大量抢夺、缴获来的各类物资,往嵩山方向而去。
许昌只留下一个叫杨群的人带着三千兵以豫州刺史的名义镇守。
姚襄没有任何迟疑,立即亲自带着六千众出兵,却是从颍川郡最北面,沿着山地与平原的交界线切入,迅速进军,截击氐人臃肿而巨大的队伍。
氐人猝不及防,更兼数万户二十万男女丁口以及大量物资车辆的阻碍,不能第一时间组织优势兵力反击,竞然被姚襄直接杀到腹地,接应出了数千户羌人部众。
但是很快,氐人大丞相苻雄亲自掉头从前方折回,回身将姚襄一击而溃,姚襄各部溃散,却多数逃入北面山区。
这第一次追击的效果,其实比想的要好。
当此局势,南侧颍水方向的胡彬、刘建不再犹豫,各自起兵渡河追击。
其中,胡彬部偏西,距离向西北方向进军的氐人大队最近,然而,氐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立即在南侧调度起了大队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