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庾亮主导的“北伐”中战死,然后他再回到西府起家,就跟父亲不一样了,三十岁前就已经是父亲死前的地位,然后随着谢尚入主西府,胡彬又是个稳妥的老资历,最终在这次北伐前做到了振武将军。振武将军是四品。
没错,大晋杂号将军跟杂号将军不一样,就好像大晋朝的侯爵跟侯爵有明显门槛一样。
五品杂号将军、侨立郡太守是很多北流“劲卒”一辈子的奋斗终点,而四品杂号将军,理论上都是禁军序列,出去领兵,会是军府中独当一面的存在,转任戍卫,就会到建康附近屯驻。
可以勉强称之为将门了。
再往后,他的孩子就可以读书尝试谈玄论道了。
二者之间是有一个明显阶级阶的。
而回到眼下,在王师败绩的许昌战场上,胡彬这个振武将军依然有着独特的作用……败绩前,他就是负责许昌围城单独一面的指挥者,败绩后他的官职、爵位、实力,也是所有败兵中最高的那个。“王师败绩,我独自保全六千众,退守一方,已经足够向朝廷交代了,为何要与你们一起去浪战?”果然,胡彬选择了稳妥,或者最起码表面上选择了保守姿态。
“胡将军,你只想着给朝廷交代,不想着给谢安西与太后交代吗?”西华到郾城只有六七十里,但刘乘先等到了刘虎子再过来,却还是花了半夜的时间才到,以至于甫一落座竞然打了个哈欠。
胡彬脸色在火光照耀下明显一黑。
这几天大腿磨破了结痂,结痂了又磨破的袁宏无奈,抖着腿开了口:“胡将军,这事不是哄你,安西的脾气你不知道吗?他是真把淮水以北的事情都托付给姚平北、刘都令史和我……你便是不信他们,难道不信我?这真是安西的本意。”
“袁参军说哪里话?”胡彬被逼的没办法,只能勉强开口。“我怎么可能不信你,又怎么可能违逆安西?我是担心这几千人也葬送了,到时候让安西与太后更艰难。”
“不会的。”袁宏立即再劝道。“我们计算刘建将军在诫桥那里以及我们在西华收拢的兵马,应该有四五千,原本没过河散在沿河与各城镇的也有六七千,加上你这里,肯定还有流失的、自行回去的,所以这一战的损失,只以兵力来看,应该是一万二三……”
“没那么多。”胡彬打断对方。“那个襄城太守王治沿着颍水上游去收拢残兵,应该也接应了两三千,这一战的损失差不多就是一万。”
“那也无所谓。”袁宏点头道。“胡将军,于太后、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