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比方。
青玄一脉,是那个年轻人,在登山途中,拄过的一根登山杖。
而冬寒一脉,是那个人登顶之后,回过头来,亲手为后来者,画下的,整座山的舆图。
一根杖,与一张图。
孰轻孰重,不言自明。
可苏秦的心底,在掂量着这分量的同时,还涌起了另一股,极其奇异的情绪。
那是一种,隔着不知多少万载岁月的,惺惺相惜。
那位青玄道人当年走的路,那条在所有人都说“不可能“的时候、偏要逆着天意走出来的新路……
不正是,他苏秦此刻,正在走的路吗?
他从苏家村的泥地里爬出来,修着一门被仙朝当作淫祀严打的“民愿“之术。
所有人都说,这门法术到了点化苍生,便是绝路。
可他偏偏,凭着自己的那股执拗,走过了那堵墙,创出了连罗姬都未曾推演出来的“苍生定规”。
青玄道人,用大寒之气,把“顺应天地“扭成了“制定天地之规”。
而他苏秦,用万愿之力,把“自上而下的强权之规”,扭成了“自下而上的苍生之规”。
两个人,隔着万载光阴,做的,竟是同一件事。
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苏秦望着那扇古朴的冬寒之门,心底,那股孺慕的牵引,愈发地强烈了。
那扇门后的至尊核心,与他这门“苍生定规”,本就是同一种“定规“之道,同根,同源。
若能得了它……
苏秦的眼神,却又在这一刻,极其清醒地,冷了下来。
不能急。
他在心底,极其冷静地,提醒着自己。
冬寒之门,险。
考较若败,便是一无所获,空手而归。
而他这一路走到这里,付出的代价,已经太大了。
钟奕死了。
王虎,用一条命,换了他一条命。
顾池为了这一程,重伤难愈。
这最后一关的传承,是他们用血、用命,才换来的资格。
他不能,凭着一时的心动,去赌。
万一败了,他对得起,王虎临死前,那句“你得往前走“吗?
可那扇门后的至尊之道,又实在,太诱人了。
那是他这门新法,真正的源头。
错过了,或许,便是一生。
稳妥的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