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阴冷的夜枭眼町着水镜画面上那个残影着了很久,干癌的嘴唇极其微小地奈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他也不认识。
几位资历稍浅的教习更是面面相规。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是丹药吗”,立刻被旁边的同僚否定了,“丹药表面不会有那种纹路”。又有人猜“某种灵材的凝练体”,但也说不出具体是什么灵材能凝练成这种形态。
天鉴阁内的教习们议论纷纷,但没有一个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他们的认知层级,到这里就是天花板了。
二级院教习,绝大多数的修为停留在养气境后期至巅峰之间。
他们接触到的资源体系,以七品为顶,偶尔能在府城的拍卖行里远远看一眼六品的残品。
而那枚暗青色的物体,显然已经超出了七品甚至六品的范畴。它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一个他们够不到、看不懂、甚至不知道存在的世界。议论声持续了大约十几息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骤然停了。
因为丁巡检开口了。“都别猜了。”
丁巡检的声音极其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追问的沉重。
他站在长桌右侧,那件绣着云豹纹的深青色官服在磷光下显得格外森严。
他那双一向带着几分从容的眼晴,此刻凝成了两粒极其冰冷的铁珠。“你们不认识,正常。"
丁巡检的目光从水镜上移开,扫过在场的教习们,这东西,不该出现在二级院的年考里。"
冯教习的眉头极其微小地跳了一下。他听出了丁巡检话里的弦外之音。
“不该出现“四个字,不是说这东西不好。恰恰相反。
是说它好得离谱,好到出现在这种场合,本身就是一种极其不合理的事。"丁大人认识这东西?"
冯教习极其谨慎地问了一句。丁巡检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转向了长桌另一侧的两个人。
谢城隍。徐黑虎。
三位人官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谢城隍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面孔上,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近乎于凝重的表情。徐黑虎则是直接撼紧了拳头,那双粗糙的大手上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三个人都认出来了。
他们是人官。铸身境。
铸身境的修士,跟养气境之间最本质的区别,不是修为高了几层,而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