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螨,在结契生效的瞬间,身形骤然缩小了将近一半。
鳞甲上暗金色的法则光泽淡了下去,那张近似人脸的头颅轮廓也重新模糊成了曾相。半步铸身,降为养气后期
蒙云的眼晴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光亮。
“顾池这边,成了。” 赵县尊低声确认。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陈鱼羊那面分屏。
他的结契标识还在闪烁还没有最终确认。
五息。四息。
陈鱼羊那张逢懒的脸上,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他要确认了。三息。
衰争捏着银花的手指微微收紧,准备在结契生效的瞬间同时掷出两朵。两息。
就在陈鱼羊的结契标识即将彻底锁定的前一瞬
水镜画面猛地一震。不是陈鱼羊那面分屏。是王虎那面。
那片白范范的雪原上,那个站在齐膝深的雪地里、满脸泪痕的胖子,做了一个让点将上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没有选择结契他选的是一独承。
以一等之身,独承苏奏的八等。
罪加一等。九等。
王虎的选择比陈鱼羊快了不到半息
但就是这半息的差距,让山河社稷图的底层法则做出了判定。王虎的独承指令,优先级高于陈鱼羊的结契请求。
因为独承是单方面的、不可逆的、不需要对方确认的绝对指令。而结契需要双方的法则共鸣。
王虎的那道神识冲入山河社稷图底层运算的瞬间,苏奏那面分屏上的石壁发生了剧变。“八等“二字骤然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极其冰冷的、散发着死灰色光芒的新文字。【汝之刑,已有人独承。】
【汝,免罪释放。】而在王虎那面分屏上。雪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连光都无法穿透的纯粹黑暗,九等。
超出了八等刑阵的最大刻度
超出了这座上古遗迹所有已知规则的极限。
那片黑暗里,着不到对手,着不到规则,着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只有王虎一个人,站在无尽的黑暗中央。
那张胖乎乎的、满是泪痕和冻疮疤的脸上,恐惧还没来得及退去。但他的嘴角,极其微小地、极其笨拙地,翘了一下。
像是终于做成了一件事。点将上。
衰争捏着银花的手,僵在了半空。
赵县尊的茶盏磕在了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