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在这本不起眼的《青玄手记》里。
苏秦看到了一段极其血淋淋的、充满着抗争与杀伐的原始代码。
“一命,二运,三风水……”
苏秦的脑海中,回放着那十条被称为“上古十道”的通天大道。
他极其敏锐地抓住了其中最核心的盲点。
“如果青玄道人,是从【风水】一脉的“定势’中,悟出了【大寒&183;定规】。”
“用一种极其霸道的、掀桌子的方式,将“顺应天地’变成了“强行制定规则’。”
“那么……”
苏秦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
“当年那些和他一样,处于弱势地位的其他旁门左道呢?”
“【积阴德】一脉,是否演化成了如今主管生死轮回的【阴司】系统?从“积德行善’变成了“赏善罚恶’的规则制定者?”“【读书】一脉,是否演化成了如今那群用笔杆子杀人、以文章定人生死的【翰林院】和【都察院】大儒?”“那十条原本各司其职、互不干涉的大道,是否在那场远古的动荡中,全部发生了极其惨烈的异变和融合?”苏秦的呼吸,在这一刻,极其细微地停滞了半息。
他想到了一个更加让人不寒而栗的可能。
“如果这二十四节气的果位体系,从一开始,就是由当年那些在这场大道争锋中胜出的人,联手建立的…”“那那些失败的、不愿妥协的流派呢?”
“那原本在上古时期繁星般璀璨的其他九脉,如今去了哪里?”
大周仙朝的版图上,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名字。
连藏经阁最深处的禁书区,都找不到只言片语的记载。
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们被彻底抹除了。
被那套新建立的、以“二十四节气”为核心的强权体制,连根拔起,碾成了滋养这片土地的肥料。这就是体制的冷酷。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没有第二种选择。
苏秦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积压在肺腑里的浊气。
那张清隽的脸上,没有因为接触到这种级别的上古秘辛而产生任何不理智的狂热。
他太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这种涉及仙朝基石的秘密,对于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官来说,是用来博弈的筹码。
但对于他一个刚刚拿到八品灵植夫证书、在三级院还只是个试听生的小卒子来说。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