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是在这大殿的青石板上,生生地砸下了一块万斤巨石。
莫白那双握着崩口长刀的手,极其微弱地抖了一下。
丁洛灵那张明艳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错愕。
他们是各脉的魁首,是薪火社的核心。
他们太懂这“绝等”二字背后的分量了。
那可是连相面师都断言“大凶之兆”的死地!
进去了,就是九死一生,甚至是十死无生!
徐子训一个刚勉强把生死两股力量融合、才踏入养气五层不久的新人。
他凭什么敢开这个口?
“你……”
苏秦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他看着徐子训,眼神里没有感动,只有一种极其严厉的质问。
“胡闹!”
苏秦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火气。
“子训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那里面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那是连养气后期都不敢轻易涉足的绝地!”
苏秦的双手在袖袍里紧紧攥成了拳头。
“你能有今天,能走到这一步。”
“全靠你自己的努力和天赋。”
“你那【九幽缝尸体】的体质,你把死气和生机强行融合的痛苦,这些都是你拿命拚回来的!”苏秦的语速极快,像连珠炮一样,试图把徐子训这极其不理智的念头给生生砸回去。
“你对我,对我的帮助才非常大!”
“那五十两的束修,那一份法术清单。”
“我苏秦记在心里一辈子。”
“但这阄,既然是我抓中了,那就是我的命。”
“我又怎会让你,替我去趟这趟浑水?!”
苏秦的话说得很重。
但在场的人都能听出来,这重话里,藏着的是怎样一份掏心掏肺的维护。
底层人有底层人的活法,他们可能锱铢必较,可能为了半块灵石打得头破血流。
但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那种“一饭之恩,拿命去还”的粗粝感。
比世家那些虚伪的客套,要来得震撼得多。
徐子训静静地听着苏秦的训斥。
他那张温润的脸上,没有因为苏秦的严厉而生出任何不悦。
相反,他的眼底,渐渐浮现出一抹极其温暖的笑意。
他太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