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苏秦……”
钟奕那粗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咧开厚厚的嘴唇,冲着苏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粗粝的真诚。
“还好有你兄弟在。”
“算是帮咱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这句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些不加掩饰的功利。
但在大周仙朝的语境里,这就是最大的实话。
你弱,你就去干那些脏活累活,去填那些无关紧要的坑。
这是底层修士的宿命,也是他们体现价值的唯一方式。
苏秦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幅画着灰毛野兔的壁画上。
他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里,极其缓慢地交叠了一下。
他没有去反驳钟奕的话,也没有因为王虎被当成“工具人”而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因为他很清楚。
对于王虎来说。
这没有难度的兔子通道。
不是什么屈辱。
而是他能在这个绞肉机般的遗迹里,活下去的最大保障。
王虎听到钟奕的话,那张满是汗渍和灰尘的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难堪的神色。
他只是极其憨厚地抓了抓后脑勺。
“钟师兄说笑了。”
王虎的声音带着一丝底层人特有的拘谨,但也透着一股子实在。
“我这点微末修为,能跟着诸位师兄师姐进来开开眼界,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能为大家尽一份力,我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
他太懂自己的斤两了。
聚元九层,在这随便一头凶兽都能碾死他的地方,逞能就是找死。
安安稳稳地走兔子通道,混过这六个时辰,拿到那一千点功勋,风风光光地晋级二级院去换法种,这才是他王虎该走的路。
蔡云见王虎应下,微微颔首,目光随即移向了下一幅壁画。
“下等通道。”
蔡云的视线越过众人,极其精准地落在了顾池那张因为长期熬夜推演而略显苍白的脸上。
“顾池,你去。”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
这个安排,同样带着一种极其冷酷的算计。
下等通道,铁鬃野猪。
这背后的难度,对于通脉九层的修士来说,拚个重伤有大概率能过。
但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