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墙壁内部那些可能存在的、极其微弱的灵力回路。这种不触碰实体、仅凭神识和阵法造诣去反推机关结构的手段,没有十年以上的符阵底蕴,根本做不到。
“这大殿。”
片刻后,丁洛灵睁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只是个幌子。”
“这看似死路的墙壁,实则另有乾坤。”
“这五幅壁画,就是通往真正内府的门户。”
听了丁洛灵的判断,众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那五幅壁画上。
第一幅壁画,画的是一只极其常见的灰毛野兔,在草丛里啃食着一截草根。
第二幅,是一头体型健硕的野猪,正用獠牙拱着一棵倒伏的老树。
第三幅,是一只羽毛呈现出诡异蓝色的猛禽,在半空中极其凶狠地扑杀一条斑斓毒蛇。
第四幅,画的是一只体型极其庞大、甚至占据了整幅画面大半空间的巨熊,巨熊的双眼被雕刻成了一种极其渗人的暗红色。
而最中间的那第五幅壁画。
极其诡异。
那上面没有任何具体的动物形象,只有一片极其混乱的、由无数道杂乱无章的线条交织而成的漩涡。那漩涡仿佛带着某种吸力,看久了,甚至会让人的神识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眩晕感。
“这些畜生,刻得倒是有些门道。”
钟奕粗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这位御兽一脉的首席,走到壁画前,那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极其仔细地在每一幅壁画上扫过。他没有去分析什么阵法回路,那是丁洛灵的活儿。
他看的是那些动物的肌肉线条、骨骼比例,以及它们在壁画中所处的环境。
在大周仙朝,御兽师的眼光,有时候比那些只会死读书的考据学者还要毒辣。
“第一幅。”
钟奕指着那只啃草根的野兔,语气极其平淡。
“普通的灰毛疾风兔,甚至连凶兽都算不上,顶多也就是个稍微灵动点的凡物。”
“这幅壁画背后如果藏着通道,那难度……应该也就是个走过场。”
“没有难度。”
钟奕的目光移向第二幅壁画。
“第二幅,铁鬃野猪。”
“看它拱树的力道和獠牙上的倒刺纹理,这畜生生前起码是一阶后期的凶兽,实力堪比通脉九层的修士“这背后的通道,难度应该对应的是【下等】。”
“如果是那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