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握大周仙朝官印、能够调动一方天地法则的实权派。
但。
在这天鉴阁内,他们三人,也极其规矩地站在长桌的右侧。
目光低垂,没有丝毫上位者的桀骜。
因为。
在长桌的最首端,那张唯一空着的、由整块万年沉水木雕刻而成的太师椅旁。
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极其华丽的绯红色官袍,官袍的胸口和后背,用金线极其繁复地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仙鹤。这是大周仙朝,八品官员的专属补子。
惠春县县尊,赵县尊。
赵县尊负手而立,那张白净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只有一种常年身居高位、掌控生杀大权所沉淀下来的极度威严。整个天鉴阁内,只有他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目光平视着前方的大门。
他在等。
等那个有资格坐在这张太师椅上的男人。
“吱呀”
天鉴阁那两扇厚重的紫铜大门,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推开。
聂争那件素白色的长袍,极其随意地跨过了门槛。
他没有散发任何真元波动,也没有刻意去营造什么气场。
就像是一个刚刚在后花园散完步、回屋喝茶的普通老叟。
但。
当他跨入门槛的那一瞬间。
天鉴阁内,包括赵县尊在内的所有人。
极其整齐地,向着聂争所在的方向。
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没有任何敷衍成分的下属礼。
“参见聂大人。”
七品仙官,惠春院兼任院长,【惊垫&183;复苏】果位的执掌者。
在这大周仙朝森严的品级制度下,聂争来到此处,就是这惠春县绝对的天。
聂争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极其平缓地扫过,没有在任何人身上过多停留。
“都免了吧。”
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他走到那张沉水木太师椅前,极其随意地坐了下去。
“我这人不重规矩,你们平时该怎么当差,就怎么当差。”
聂争的背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了赵县尊的身上。
赵县尊直起身子,那张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得体的微笑。
“聂大人说笑了,规矩,是大周仙朝的立国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