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逻辑闭环中。
唯独少了一块拚图。
蔡云。
他为什么不来?
既然【林渊四雅】有着如此逆天的功效,既然他拥有着能够调动三级院师兄的恐怖能量。
他为什么不亲自下场,去提取这份足以让他稳固“贵不可言”命格的造化?
是因为他已经不需要了?
还是因为,他在谋划着某种比五品灵筑、比试听灌顶,还要庞大、还要凶险的禁忌?
苏秦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夜顾池在紫气庙内那张布满血丝的脸。
以及那两道由紫气凝结而成的、并列的因果线。
隐秘的暗流在脚下的青石板深处疯狂涌动。
苏秦感觉自己已经极其靠近了那扇门。
只要再往前推半寸。
他就能看清蔡云,看清薪火社,甚至看清整个大周朝堂在这青云院里布下的全貌。
但就是这半寸。
被一道看不见的铁幕死死挡住。
苏秦的鼻腔极轻地发出一声气流排出的微响。
他将所有的推演、所有的疑惑、甚至是对那种庞大特权的警惕。
尽数打包,死死地压进了识海的最深处。
现在,不是去探究这些危险真相的时候。
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一切规则允许内的手段,将自己的筹码无限做大。
苏秦擡起头。
他的面部肌肉没有出现任何僵硬。
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符合一个新晋师弟身份的温和弧度。
“原来如此。”
苏秦微微侧开半个身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鱼羊师兄。”
“莫白师兄。”
“那我们便,一路同行。”
他的语气温声谦逊,一如当初。
陈鱼羊将双手从袖兜里抽了出来。
他没有接话,只是极其随意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几声细碎的脆响。
站在阴影里的莫白。
却在此时。
向前走了一步。
他那双犹如死水般的眼睛,极其缓慢地在苏秦那件青色道袍的领口处定格。
“苏秦。”
莫白的声音极其沙哑。
像是由两块粗糙的砂纸在互相摩擦。
透着一股子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