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种节气,大概蕴含两到三种极其核心的基础变化。”
“这无数的天骄、仙官,便是以此为基,在这两到三种核心变化上进行极致的推演和延伸。”“最终,衍生出特定的、数以百计的果位。”
罗姬的右手缓缓擡起。
宽大的灰白色袖袍在半空中滑落。
他的食指在虚空中极其缓慢地勾勒出一个奇异的符文。
随着符文的成型,周围幽蓝色的雾气瞬间被排空,一股极其凌厉、肃杀,却又蕴含着无尽生机的气息,在这方寸之间轰然爆发。“如同我所证的果位。”
“【芒种&183;知业】。”
罗姬的声音在这股气息的烘托下,变得极其威严。
“【芒种】。”
罗姬的声音在这股气息的烘托下,变得极其宏大,却又透着一种剥离了人性的绝对理智。
“有芒之麦秋收,有芒之稻夏种。”
“这节气之中,蕴含着三种最底层的天地大道。”
罗姬竖起三根手指。
“其一,【争渡】。”
“芒种不种,再种无用。这是万物为了抢夺天地间那一抹极盛的生机,进行的最惨烈、最不留余地的互相倾轧。”“这是一种极其残暴的掠夺法则。由此衍生出的数百种果位,皆主掌吞噬、同化、强夺造化。是踩着同类尸骨向上爬的极道。”“其二,【收割】。”
“麦子成熟,使要面临镰刀。生命的鼎盛,即是死亡的开端。这是天地予万物的肃杀之理。”“这条大道下衍生的数百种果位,执掌着绝对的裁决、剥夺与抹杀。是专门用来切断修行者道基、斩灭真灵的无形居刀。”罗姬收起两根手指,只留下一根。他的目光紧紧锁死苏秦。
“其三,便是【因果】。”
“种下什么因,便结什么果。旧的尸骨在泥土中腐烂,化作新苗的肥料。这是一条首尾相连、涉及宿命与岁月流转的闭环大道。”“我便是从这【因果】的大道概念中,向内挖掘,推演到了极致。”
“成就了【芒种&183;知业】果位。”
“知,是洞悉。业,是众生自己种下的因果重负。”
“芒种时节,天地间有一本极其清晰的账册。”
“这世间一切与我产生交集之生灵,其过往掩埋的因,其未来必将吞下的果,在【知业】的注视下,皆如掌上观纹,分毫毕现。”“我能看见那些深藏在污泥下的罪孽,也能看见那些被权贵用资源强行抹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