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苍劲的枝桠,变成了纤细柔美的手臂与修长圆润的双腿。
那些垂落的松针,则化作了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青丝。
不过短短三息的时间。
一棵遮天蔽日的远古巨木。
竞然,活生生地蜕变成了一个身姿窈窕、不着寸缕、仅仅用几片虚幻松叶遮掩住要害部位的……绝色女人!
“这……”
程天那张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胖脸,在此刻彻底垮了下来。
他张着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
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此刻瞪得比铜铃还要大。
他看着那个由白松蜕变而成的女人,又看了看那个正满脸淫邪笑容的徐子谦。
脑海中,那个关于三级院高大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固有认知,在这一刻,被这极度荒诞的一幕,碾得粉碎。
“妖……妖法?!”
陈南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他那双粗壮的大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赤色松针,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是个粗人,只认拳头和刀子。
这种直接将一方道场的镇物、一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通灵古木,强行点化成一个供人亵玩的绝色女子的手段。
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这哪里是在施法?
这分明是在强暴这方天地的法则!
“不。”
在一片死寂的震骇中,苏秦的声音,在心底极其缓慢地响起。
他的目光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那个绝色女人的肉体所吸引。
他那双幽青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徐子谦那只擡起的手,以及那个女人眼底流露出的……
那种极其顺从、甚至带着几分迷醉的光芒。
“不是妖法。”
苏秦的呼吸变得极其细微,他看穿了这荒诞表象下的恐怖本质:
“是【合欢】。”
“他……强行与这株白松的本源生机,进行了双修!”
“他用自己体内的阴阳法则,直接入侵、并改写了这株古木的底层逻辑!”
“让它,心甘情愿地,化作了他的一一鼎炉!”
这等手段。
比之苏秦的《万物化傀》,在某种层面上,还要来得霸道,来得让人头皮发麻。
因为《万物化傀》是纯粹的剥夺,是被点化者在绝境中的本能屈服。
而徐子谦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