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这极其珍贵的“青云养灵窟’,便不会再对二级院开放了。”
“这顾教习的试听凭证,也就成了绝版。”
程天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出一股子“我都懂”的笃定:
“苏兄……”
“你能在这等连考场都塌了的混乱关头,还能拿到这极其珍贵的凭证,进入三级院。”
“想必,你在惠春分院的平日积累,定然是极深啊。”
“肯定是早就入了教习的眼,深得教习的器重,这才在评平常分的时候,被直接定成了第一名吧?”程天的话语间,满是一个底层修士对那种“有靠山、有底蕴”的天骄的羡慕。
很显然。
在他的逻辑里,灵窟崩溃是不可抗力。
在没有最终成绩的情况下,能够拿到第一名的人,绝对不是靠什么临场发挥。
而是那些在分院里早就根深蒂固、被教习们当成宝贝疙瘩一样护着的一一老生权贵!
是靠着平日里和教习打好关系、沾着教习的光,才在这场混乱中,保住了这最大的利益。
而苏秦。
在这位天润县小胖子的眼里,已然被贴上了“惠春县地头蛇”、“教心腹”的标签。面对着程天这番极其合理、却又荒谬到了极点的推断。
苏秦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他站在白玉道上,微微怔住了。
一抹极其深邃的光芒,在他的眼底飞速闪过。
他没有去反驳程天的“老生”推测,也没有去解释自己其实是个刚入学不到一个月的“新生”。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程天刚才那几句看似抱怨的话语上。
“青云养灵窟……竞然在其他县的月考当中……”
苏秦在心底轻声呢喃,呼吸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
“也同样引起了巨震,导致直接终止了比赛?”
他在短暂的错愕与感慨过后,却又迅速地冷静下来,觉得这似乎……
并不意外。
“是啊…”
“那青云养灵窟里的灾民,从来都不是什么虚拟的数据。”
“他们是真切的灵魂,是被困在历史断层中的因果。”
苏秦想起了自己在那片荒原上,看着王有财等人时,内心深处涌起的那种无法割舍的羁绊。而自己最后,在那片被【大周仙官】敕名光芒笼罩的天地里……
复活的,并非是一个人。
也不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