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满地散落、却无人敢去触碰的刺目宝箱。“嗡”
一阵接一阵低沉且密集的法则震颤声,从那破碎的云镜残骸中传出。
那些如雪花般洒落的光粒,并没有随着苏秦的离去而熄灭。
相反,它们在接触到青石板的瞬间,化作了一道道扭曲的虚空裂缝。
紧接着。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只站着两百名灾民的空地上,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甚至可以说是喷涌的速度,不断地“吐”出人影。一个、十个、百个……
起初,只是一些衣衫褴褛的精壮汉子和抱着孩童的妇人。
渐渐地,连那些原本因为年老体衰、在历史线中早就倒在逃荒路上的老人,甚至是一些连面容都模糊不清的残魂虚影。都在这股沛然莫御的造化生机下,被强行从死亡的深渊中拉扯了出来。
由虚化实。
血肉重塑。
短短不过半盏茶的功夫。
那足以容纳数千名学子同时操练的、宽阔无比的青云演武场。
竞然,被这源源不断涌出的人潮,给生生填满了!
甚至开始变得拥挤,人挤着人。
粗略看去。
几千!
甚至……上万!
这等规模的人口,已经远远超出了一场二级院月考所能容纳的“背景板”极限。
这分明是一整个在历史天灾中被彻底抹除的庞大乡镇!
“活了……我真的活了?”
人群中。
一个原本胸口还残留着被利爪撕裂幻痛的壮汉,呆呆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摸了摸身旁同样一脸茫然的妻子。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在他们的脑海中疯狂地冲撞、交织。
一团记忆,是灰暗的。
是漫天盖地的兽潮,是无法阻挡的死亡。
是亲人被凶兽咀嚼的惨叫,是自己被撕裂神魂的极致痛苦。
那是他们原本注定的宿命。
而另一团记忆,却是明亮的。
是那个站在城墙外、负手而立的青衫少年。
是他一言定生死,让那上万头不可力敌的凶兽在瞬间化作奋粉。
是他以一己之力,将那必死的血色地狱,硬生生地翻转成了风平浪静的人间。
那是……
“仙官老爷……
那壮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混着泥土,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