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有些位置,靠别人帮着解释,是坐不稳的。”
“王烨走的时候,把这个担子交给他,就是要让他自己去扛。”
“若是连这点非议都压不住。”
徐子训轻笑了一声:
“那他就不是那个……能让罗师破例、能让丁巡检亲自下场招揽的苏秦了。”
听到徐子训这般说。
古青虽然心中依旧有些忧虑,但还是按捺住了性子,重新坐了回去。
他知道,徐子训看人的眼光,向来比他要毒辣得多。
时间,在这路显压抑的氛围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日头渐渐升高,演武场上的光影开始发生偏移。
原本还算安静的人群中,再次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一丝细微的骚动。
“这都什么时辰了?”
贾令麒擡头看了看天色,手指在下巴上那两撇胡子上揪了两下,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躁:“马上就到开会的点了。”
“还有半炷香的时间。”
“这位新任的苏社长……该不会是怯场,不敢来了吧?”
旁边的龚羽也是叹了口气,那张方正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怯场倒不至于。”
“但……这新官上任第一天,就掐着点来,甚至有可能迟到。”
“这架子,未免也摆得太大了些。”
龚羽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演武场上,却如同投下了一颗石子。
周围的学子们虽然没有附和,但彼此交换的眼神中,却都流露出了一种极其隐晦的失望。
是啊。
实力低微也就罢了,若是连最起码的勤勉与尊重同门都做不到。
这样的人,凭什么来领导他们这群在二级院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生?
古青听着这些越来越刺耳的议论,也有些坐不住了。
他擡头看了看天,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子训…
古青转过头,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焦急:
“你昨天……确定把今天开胡门社大会的消息,转告给苏秦了吗?”
徐子训没有像古青那般慌乱。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那早已凉透、甚至有些苦涩的茶水。
“我转告了。”
徐子训放下茶盏,语气依旧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