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最亲的人。”
“一个被他杀了。”
“一个……被我当做死人,彻底埋了。”
故事讲述到此。
戛然而止。
精舍内,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
窗外的风停了,紫竹林不再摇曳,仿佛连这天地,都被这段极其惨烈、极其扭曲的往事给震慑住了。苏秦蹲在原地,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依旧稳稳地搭在徐子训的肩膀上。
没有用力,只是提供着一份实实在在的、活人的温度。
他终于彻底懂了。
懂了徐子训为什么会如此“拧巴”。
徐黑虎确实爱他,那是毫无保留的父爱,甚至徐子谦也极其宠溺他这个弟弟。
但这父兄的爱,是建立在一种极其冷血、傲慢且将他人视为草芥的阶级逻辑之上的。
徐子训恨透了这种冷血,所以他决绝地切断了与家族的一切联系,哪怕饿死,也不愿动用那沾着血的权势。他拥有着世人梦寐以求的顶级【九幽缝尸体】,那是一条注定能让他一飞冲天、让金教习这种大能都为之折腰的通天大道。但他却碰都不愿去碰一下。
因为那是踩在他母亲的尸骨上,用他母亲的惨死刺激出来的恶之花!
每使用一次那种力量,就是在提醒他那个血淋淋的夜晚,就是对那个在偏院里温柔给他讲故事的母亲的背叛,就是对徐黑虎那种“吃人逻辑”的妥协!所以,他逃了。
他逃进了一级院,逃进了百草堂。
他宁愿被人骂作废物,宁愿留级三年,也要死磕这灵植一脉。
他要考前十,他要进种子班,他要拿到九品证书。
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喜欢种地。
也不是因为他想要借此去争夺什么官身。
而是因为……
那是他母亲曾经给他讲过的画本里的世界。
那是他母亲在暗无天日的囚室里,唯一向往的那种“让天下无饿砰”、干净而纯粹的道。
他要用这种干干净净的、能够孕育出粮食与生机的力量。
去洗刷掉自己这身骨血里,那属于“徐家”的、令人作呕的罪孽。
他要用这条路证明给那个高高在上的典史父亲,证明给那个三级院的兄长看:
我不做你们的杀人刀。
我也不稀罕你们那种带着血腥味的父兄之爱。
我徐子训,也能凭自己,干干净净、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