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漂漂亮亮,为什么换来的,依然是这般冷冰冰的嘲讽?“不……不是……”
徐子谦急了。
他那庞大的身躯向前倾了倾,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在半空中无力地比划着,试图为自己辩解:“她们也高兴啊!”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银货两讫的事情。”
“有了我给的那些资源,她们的家族、她们的亲人,都能活命,都能修仙。”
“这怎么能算强逼?我这是在帮她们啊!”
徐子谦的逻辑简单粗暴,这是修仙界最底层的交易法则。
在他看来,只要钱给够了,那便是公平买卖,哪里来的趁人之危?
“不必再提。”
徐子训直接打断了徐子谦的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徐子谦。
那挺直的脊背,仿佛是在两者之间划下了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的道,你永远不懂。”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那些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被接连两次亳不留情地拒绝。
即便是脾气再好的人,此刻也难免生出几分火气。
更何况是向来跋扈惯了的徐子谦。
他看着弟弟那决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惋惜。
他忍不住嘟囔了几句:
“子训…”
“你这脾气,到底随了谁?”
“你一点都不像父亲……”
“父亲不就是这样的吗?”
“女人如衣服,修仙路上,不过是些用来垫脚的资源罢了。”
徐子谦摇了摇头,那张粗犷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一种居高临下、司空见惯的理所当然:“你又何必在乎一件衣服是怎么来的?”
“再说了……
他指了指那枚留影玉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世家子弟独有的底气:
“那些人,我也都是付了银子的啊!”
“真金白银买来的东西,你用得理直气壮,谁敢说半个不字?”
父亲。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从徐子谦口中吐出。
却像是一把生满铁锈的钝刀,不带丝毫防备地,狠狠扎进了徐子训那颗温润如玉的道心深处。水榭内。
微风拂过湖面,送来一丝初秋的凉意。
原本背对着众人的徐子训,身躯微微一顿。
他身躯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