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各自归途的坦然:
“暂无亲传的缘分。”
此言一出,尚枫与叶英皆是神色微敛。
他们没有反驳,也没有露出什么委屈的表情。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自然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教习的亲传之道,他们学不来。
他们的路,教习也未必完全认同。
这种相互尊重却不强融的默契,本就是百草堂的常态。
只是,罗姬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所有人的心跳,再次漏了半拍。
罗姬收回目光,重新锁定在苏秦身上。
“苏秦。”
罗姬的声音放缓了几分,透着一股子历经世事的苍凉与洞悉:
“你可还记得,一个多月前,你在青河乡苏家村……”
“替那王家村驱虫的那件事?”
苏家村?驱虫?
听到这几个字,全场近两百名学子,皆是一头雾水。
包括坐在最前面的祝染、楼俊宏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只知道苏秦在月考的“青云养灵窟”中大放异彩,拿了天元,得了一众紫社的青睐。
至于他在一级院时、在家乡干过什么,他们根本无从知晓,也从未关心过。
一个刚入二级院不到一个月的新生,在那个连灵气都稀薄的穷乡僻壤,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苏秦站在第二席的案几旁。
听到罗姬提起那件旧事,他那双犹如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错愕,随后化作了些许追忆的微光。
他没有去回想自己当时因为强行催动法术而导致真元枯竭、险些丧命的凶险。
也没有去回忆那些黑背蝗虫被成片震杀时的场景。
他脑海中浮现的,是那晚在田埂上,乡亲们那绝望的眼神。
是王家村的人,在因为抢水而差点引发流血冲突后,面对自己不计前嫌出手相救时,那痛哭流涕、甚至要将救命钱双手奉上的画面。
“弟子……记得。”
苏秦微微低头,声音沉静,没有丝毫夸耀的意思。
罗姬点了点头,那张刻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几分叹息的赞赏。
“那王家村,曾因大早,与你苏家村为了水源大打出手,甚至差点闹出人命。”
罗姬的声音在空旷的讲堂内回荡,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将那段被尘封的过往,血淋淋地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