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冷电般在场内扫过。“时间不多了。”
尚枫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干枯的树皮在相互摩擦,但吐字却极为清晰:
“还有一周,便是月考,还有六十五天,便是年考。”
“在此之前,该拿的证,该占的位子,必须尽数落袋为安。”
他的目光,率先越过众人,落在了坐在右侧、正把玩着一枚铜钱的叶英身上。
“叶英。”
尚枫轻声点名:
“你与沈俗的八品证书,准备得如何了?”
叶英闻言,收起了脸上的嬉笑。
他将那枚铜钱在指尖熟练地翻转了一圈,随后稳稳捏在掌心,收敛了市侩,透出一股子商人的精明:“准备妥当了。”
“我的那片「金线噬灵草’,长势比预期的还要好上两分。
沈俗师姐在城郊培育的那片“云隐花’,也已到了结苞的关键期。”
叶英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神色清冷的沈俗,两人微微颔首,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他继续说道:“再有半个月,便是最佳的采摘期。”
“届时,我与沈师姐会结伴,直接去惠春县的司农总监参考。”
尚枫听罢,微微颔首,那双枯寂的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八品证书,非同小可。
它不仅要求对八品赤谱法术有着道成境的领悟,其“实绩”的考核标准更是苛刻到了极点。寻常乡镇的城隍庙根本无权颁发,必须去往县城,接受县尊与司农总监的亲自核验。
叶英与沈俗敢结伴去考,且定在半月之后,这说明他们对自己的底蕴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百草堂,怕是有几分希望,又能多出两位手握八品权限的实权人物了。
尚枫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停留,他的视线偏移,看向了坐在偏后位置的两人。
“楼俊宏,程干。”
被点到名字的两人神色一肃,立刻挺直了腰背。
他们二人是前几届便已晋升入室的弟子,虽然修为也到了通脉九层,但在法术的领悟与底蕴的积累上,较之尚枫、叶英等人,终究还是差了半筹。
“你们二人的九品证书……可有把握了?”
尚枫询问道。
楼俊宏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稳扎稳打的沉稳:
“回尚师兄,我准备了半年。”
“在黑水镇外,我盘下了一块荒地,耗费了整整六个月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