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请教的意味:
“师弟如今名动二级院,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师兄我这也就是提前来沾沾喜气。”
苏秦并未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他转过身,看向还在那里举着母鸡、手足无措的乡亲们。
“二牛哥,翠花嫂子。”
苏秦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二牛的手背上,将那只正欲递还回去的母鸡推了回去:
“收下吧。”
“这是黄师兄的一片心意。”
“若是再推辞,反倒显得咱们苏家村小家子气,生分了师兄的好意。”
听到苏秦发话,二牛愣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始终挂着和善笑容的黄秋,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翠花嫂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妇,此刻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可是秦娃子……这可是官老爷的东西啊……自们……”
“媳妇,别说了。”
二牛忽然反手抓住了媳妇的胳膊,力道有些大。
他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虽然是个只懂种地的粗人,但他并不傻。
他看着苏秦那平静的侧脸,看着黄秋那完全没有官架子、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讨好的姿态。二牛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之前苏海在村头说过的话。
“秦儿……是做大事的人了。”
二牛深吸了一口气,将媳妇拉到身后,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与敬畏:“媳妇,快收下。”
“你还没看明白吗?”
二牛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翠花耳边快速说道:
“秦娃子出息了………”
“他现在,是能和这县里正经的吏员老爷,称兄道弟、平起平坐的人物了!”
“黄大人这不是给咱们送礼。”
二牛的目光扫过那些母鸡,眼神变得异常清明:
“他这是在给秦娃子送面子。”
“咱们若是拒绝了,那就是驳了黄大人的面子,更是让秦娃子在同门面前难做。”
“这东西,不烫手。”
二牛挺直了腰板,将那两只母鸡稳稳地拎在手里,声音虽然依旧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骄傲:“因为……”
“这是咱们,替秦娃子收的礼!”
翠花听得半懂不懂,但看着自家男人那坚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