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古旧的铜钱在桌面上轻轻旋转,最终倒下。
顾池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铜钱的边缘,发出一声意兴闵珊的叹息:
“没劲。”
“真是没劲透了。”
他擡起眼皮,扫视了一圈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忙活了一整天,画废了三打符纸,神魂都要熬干了,结果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距离:
“三千点功勋,外加一瓶“养神丹’。”
“这就是符司给魁首的赏赐。”
“若是放在半年前,我或许还会觉得这笔买卖做得值。”
顾池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那水品法球中残留的昨日影像,语气中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可看了昨日灵植一脉那场面……再看手里这点东西,简直就像是打发叫花子。”
“五品灵筑【青云养灵窟】啊…
“哪怕是在里面呼吸一口气,都比咱们在考场里拚死拚活强。”
坐在对面的钟奕,此刻正拿着一块兽皮擦拭着手中的骨刀。
闻言,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燥意。
“谁说不是呢。”
钟奕的声音低沉,如闷雷滚动:
“我那边也不怎么样。”
“御兽一脉这次月考,也就是开了个“万兽栏’的内围,放了几头通脉九层巅峰的妖兽让我们练手。”“杀是杀痛快了,可这奖励……”
他冷哼一声,将骨刀重重拍在桌上:
“还不如王烨那小子在灵窟里捡几个宝箱来得实在。”
“听说他在里面不仅修为精进,还搞到了不少好东西,甚至连那“济民侯’的敕名都混到了手。”“这运道……确实让人眼红。”
提到王烨,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同为顶尖战力,同为保送种子,王烨这回算是彻底拉开了与他们的身位。
那不是实力的差距,而是机缘的鸿沟。
“顾长风…
一直沉默的莫白,忽然沙哑着嗓子开口了。
他缩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声音像是夜风刮过枯骨:
“三级院的大能,手笔自然不同凡响。”
“他愿意将这五品灵筑借给农司,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一种……要在农司选拔真正“衣钵’的态度。”
“咱们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