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是这样的。”
沈雅点了点头,看着苏秦,眼神中有些复杂难明:
“苏师弟。”
“你如今已入月考前五十,按照规矩,你已经拿到了考取九品灵植夫证书的入场券。”
“以你的天赋,恐怕考过九品证书,并非难事。”
“若你考过了”
“到那时…”
沈雅指了指光幕中的王燃:
“你也同样可以站在这里,借天地之力,行造化之事。”
苏秦沉默了。
他的目光穿过光幕,落在王烨那挥酒自如的背影上,又扫过尚枫那不动如山的姿态,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在光幕中各显神通的“特权阶级”。他的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那枚天元敕令,指腹感受着那温润的凉意。
“借力……”
他在心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他这一路走来,靠的是“肝”,是一遍遍枯燥的重复,是一点一滴积攒的熟练度。
这很稳,但也真的很累。
而眼前的这一幕,却给他展示了另一种可能一一一种建立在庞大体制与规则之上的“效率”。“我若是能拿到那张证……
苏秦的眸光微微闪动,心中那架精密的天平开始迅速倾斜:
“我就能用最少的元气,撬动最大的杠杆。”
“平日里,我用自己的修为去“肝’熟练度,去提升法术的本质。”
“而到了关键时刻,到了需要拚命、需要大规模施法的时候……”
“我就用这张证,去调动大周的国运,去借那无穷无尽的法网之力!”
念及此处,苏秦的心思已定。
他缓缓收回目光,对着沈雅拱了拱手,心中想法没有表露分毫,轻声道:
“师姐高看我了。”
“具备能考的资格……和能考过,那是两回事。”
天鉴阁内,檀香燃尽,余烬微温。
阁内的空气仿佛被这漫长的沉寂压实了,透着一股子陈旧而肃穆的味道。
几位教习皆未离席。
冯教习手中的那一对铁胆,此刻被他稳稳地扣在掌心,再未发出半点声响。
他身子后仰,陷在宽大的太师椅中。
那一双平日里总是眯缝着、透着精明市侩的小眼睛,此刻却罕见地睁开了些许。
眸光幽幽,盯着法球中那行渐渐隐去的赤金大字一一【青云护生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