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信任,结果换来的所谓“妙计”,就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废话?顺着心去做?
这算什么妙计?
这分明就是让他去送死,让他去败家!
若是那锦囊里给出一张高阶符篆,或者是一个保命的阵盘,苏秦何至于要祭献掉那株珍贵的万愿穗?那可是八品灵植啊!
对于一个还没正式入学的新生来说,这几乎就是他全部的身家性命!
现在好了,为了这所谓的“顺心”,苏秦把底裤都赔进去了。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陈鱼羊越想越气,看向蔡云的眼神也越发不善。
周围的几人,丁洛灵、莫白、钟奕,此刻也将目光投向了蔡云。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疑惑与探究却是显而易见的。
作为薪火社的社长,蔡云虽然是个鉴宝一脉的商人,但向来讲究信誉。
这次出的“货”,确实有些让人看不懂。
面对着陈鱼羊的诘问和众人的审视,蔡云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他依旧端坐在主位上,手中那串莹润的玉珠缓缓转动,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张清秀的脸庞上,神色平静如水,甚至哪怕面对这般质疑,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得体的微笑。“鱼羊,稍安勿躁。”
蔡云的声音平稳,不急不缓,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从容:
“我蔡某人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知道“招牌’二字怎么写。”
“鉴宝一脉出来的人,讲究的就是个童叟无欺,一分钱一分货。”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
“我是动用了八品灵材流光岁月沙,又辅以我鉴宝一脉秘传的七品法术【洞真定盘】,才给他鉴定,【升华】出的这道神通。”“【锦囊妙计】是基于因果律的推演,它给出的答案,或许不是最直观的,但绝对是那个时刻、那个局势下……”蔡云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性价比最高、收益最大的一一最优解。”
“最优解?”
陈鱼羊指着法球中那个除了名声一无所有的苏秦:
“把八品灵植给爆了,换了一群虚拟数据的存活,这叫最优解?”
“老蔡,你这算盘珠子是不是拨错了?”
蔡云没有理会陈鱼羊的嘲讽。
他只是微微转头,目光越过陈鱼羊,落在了那个一直把玩铜钱、此刻正眉头紧锁的顾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