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人以群分’吗?”
沈振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恼怒。
相反,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和,更加耐人寻味。
他知道,买卖不成仁义在。
而且,这两个小子的反应,反而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一一
这群人,值得投资。
因为他们讲义气,重情分。
这样的人,一旦拉拢过来,那就是最可靠的盟友。
“好。”
沈振点了点头,收起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了一下:
“两位师弟有情有义,沈某佩服。”
“回去问问也好,这毕竟是大事,理应慎重。”
“我流云社的大门,随时为二位敞开。”
说到这,沈振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他看着赵猛和吴秋,语气诚恳,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而是一种平等的请求:
“不过,还有一件事,想请二位师弟帮个忙。”
“师兄请讲。”赵猛连忙道。
沈振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格外郑重:
“之前……我曾在青竹幡外,与苏秦师弟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候,是我眼拙,也是我行事孟浪了些,言语间多有唐突,恐怕让苏秦师弟有些误会。”“这次月考,苏秦师弟一飞冲天,我这心里……既是高兴,又是懊悔。”
沈振苦笑一声,对着两人拱手道:
“劳烦二位,帮我给苏秦师弟带句话。”
“就说……上回的事,是我沈振不懂事,唐突了。”
“之前那个“主社’的提议,作废。”
“若他不嫌弃,肯赏个脸……”
“改日来我流云社一叙,我沈振定当扫榻相迎,奉上最好的灵茶,亲自给他赔罪!”
“即便做不成同社的兄弟,能交个朋友……也是我沈某人的荣幸。”
这番话,说得极低,极软。
完全放下了身为社长、身为世家公子的架子。
赵猛和吴秋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没想到,这位在二级院呼风唤雨的沈师兄,竞然会为了苏秦,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这哪里是带话?这分明就是在求和,在示好!
“这……
赵猛看了看沈振,又看了看吴秋,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沈师兄放心!”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