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该有的一分不少。”
“考不过,那就是技不如人,谁也别怨。”
“你们给的,是施舍。”
“而我要他拿的,是一一尊严。”
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却也冷酷到了极点。
夏教习听得直皱眉头,忍不住拆道:
“少扯那些大道理!”
“什么尊严不尊严的?
活下去才有尊严!赢了才有尊严!”
“你给了特权,细心栽培一番,给他最好的法器,最好的丹药,让他迅速成长起来,这种好苗子自然能在排名上给你长脸,那才是最好的证明!”“你非要让他去走那条最难的路,万一折在半道上,毁的可不仅仅是一次考核,而是一个天才的道心!!”“你可真是太古板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一旁的冯教习也是连连摇头,他把玩着铁胆,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商人的精明算计:“老夏是个粗人,话糙理不糙。”
“罗姬,你这套理论,放在三百年前或许行得通。
但现在的世道,变了。”
冯教习指了指云镜中那些装备精良、显然是早有准备的世家子弟:
“你看看那些陈字班上来的,哪个不是带着家族给的保命底牌?”
“你让苏秦一个光杆司令去跟他们争,这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不公平。”
他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苏秦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遗憾:
“若是这小子当初肯点头,入了我青木堂……”
“哪怕这月考不过七天……”
“我相信,在我那些独门资源的堆砌下,在这七天里,怎么着也能让他把修为再提一提,把手段再丰富一些。”“到时候,哪怕不能争前五十,进个前两百,拿个记名弟子的身份,那也是十拿九稳的事。”“这叫一一先上车,后补票。”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必那么死心眼呢?”
冯教习顿了顿,看着云镜中那个孤零零站在荒地上的身影,语气变得有些萧索:
“现在嘛……
“七天时间已过,他还是那个通脉一层的新人。”
“面对那些武装到牙齿的老生,面对这危机四伏的灵窟……”
“就可惜了他那么高的天赋,这一遭,怕是只能当个看客,陪跑喽。”
“平白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和机缘啊。”
两位教习,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